星期五, 五月 11, 2007

大学语文课,我们需要么?

最近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诡异的新闻,下面是一则:

教育部要求高校面向所有学生开设语文课

  晨报讯 (记者 代小琳) “我们的理工科学生必须要学习语文!”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招生说明会上,北航副校长郑志明说。记者昨天从教育部了解到,教育部要求高校面向全体大学生开设中国语文课。目前已经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南开大学等多家学校把语文课列为必修必选课。

  “英语不过不能毕业,现在汉语不过也不能毕业!”

北京大学教务部负责人告诉记者,学校设置了“素质教育通选课”,其中要求所有学生,包括理工科学生,都要选择一两门语言文字类的课程。学校安排名师来给学生们上这些基础课,比如汉语专家陆俭明开设的《汉语和汉语研究》、蒋绍愚教授开设的《大学语文》等。清华大学对于2006年新生实现新的教学方案,要求所有理工科学生必须要学习语言、文学等方面的两门“文化素质教育核心课程”。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和南开大学等高校更是把“大学语文”列在全校所有本科生的必修课表上。

以及一位同学的高举大旗式得评价:

奚旭初:大学生毕业过汉语关不是笑谈

  “我们的理工科学生必须要学习语文!”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招生说明会上,北航副校长郑志明说。记者昨天从教育部了解到,教育部要求高校面向全体大学生开设中国语文课。目前已经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南开大学等多家学校把语文课列为必修必选课。(510日北京晨报)

  教育部的要求,意味着大学生汉语不过关就不能毕业。一直以来,大学里只有学生英语不达四级就拿不到学位证的规矩,而从来没有听说过汉语也要考试过关。事实上,许多大学生的汉语水平,连他们自己也为之汗颜。由此可见教育部的这条规定极具现实意义。

  教育部的规定既是针对大学汉语教学的现状而设,同时也折射出了汉语在自己母土的境遇。近年来汉语正在全球范围内强势崛起,这个现象反映的不仅是汉语承载着的中国文化的独特魅力,更折射出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其形象得到了世人的认同,当然还有

中国经济持续增长提供的巨大商机所产生的强劲吸引。然而回头审视,我们却尴尬地发现,汉语在自己的母土却有了被边缘化的危险。

  重英语、轻汉语似乎已成了时尚,学习英语者多如过江之鲫,考级热一浪热过一浪,有些学生从小学甚至幼儿园起就开始“攻读”ABC,但对汉语素养的培养却了无兴趣。小学6年,中学6年,大学4年,十几年书读下来,写不成一篇通顺的应用文,今天已是一个相当普遍的现象。

  同样无法让人释怀的是,即使在国内召开的学术会议,即使与会者绝大部份是中国人,只要冠以“国际”,就一律使用英语,正在成为一种惯例。在这种惯例面前,汉语沦为了看客。有议论大声疾呼:汉语这种古老而优雅的语言,是否会在她的故乡沦陷?如果我们将这个“沦陷”理解为汉语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被重视和由此带来的黯淡失色,那么谁还说这种担心是空来风?

  问题更在于,语言是根植于民族灵魂与血液的文化符号,她不仅是一种表达工具,还真实记录了一个民族的文化踪迹,成为延续历史与未来的血脉。地球今天已变成了一个“村”,然而我们更要有自己的根。倘若汉语在母土上被边缘化了,“地球村”中我们又如何守住自己的根?从这个层面考量,教育部规定大学生汉语不过关就不能毕业,其内涵已远不止是一个“学术问题”了。(奚旭初)

我们为什么要开语文课呢?

奚同学的观点如下:首先由于英语四六级不过不能毕业,而中文作为我们的母语,更应当关注,所以中文不过关也不能毕业;其次,大学里有很多人汉语水平不行,所以有现实意义;第三,中国的经济发展,中文热的兴起,所以中文很重要;第四,中文有沦落的嫌疑,所以很有必要有这个规定。经过思考,我发现他的论据无法充分支持他的观点。

首先,作者通过语文和英语比,但是作者却忽略了这两者的不可比性。和英文相对的不是语文而是中文,作者单方面忽略了语文和中文的区别。我们大学的英语教育学的是“语言”而不是文学或者语言学。语言的意义在于交流,我们学英语是为了用英语和世界交流,而相反,语言学或者文学的意义在于探求语言和利用语言创造艺术。而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中文当然是很好的了,因为我们可以毫无障碍得用中文交流,所以没有必要开一门中文课。按照作者的逻辑,每个大学士都考过HKS(汉语水平话考试)才能拿到毕业证,但是这是没有必要的,不是因为中文不重要,而是所有人都能拿高分,这样的考试就没有意义,你见过有“吃饭证书”么。例如在美国,不存在“ENGLISH”这门课,只有”LITERURE”,也就是文学。而小孩子学英文学得是语言,之所以不学中文是因为他已经很熟练了,“英文热”并不等于“中文冷”。所以作者这个错误的假设无疑破坏了他得到的结论。(北大那位领导也犯这个错误了)

其次,很多大学里汉语水平不行,作者却没有给出具体的论据,信口开河,无疑显得很无力。诚然,假使有些人客观上汉语水平不行,但是这些人有多少,有必要为了这些人给全国大学生开这些课么?再即使这样的人很多,这些人的不行是语言水平不行还是文学水平不行?如果是前者,无疑他们在社会生活就很困难了,他根本无法和他人交流。再即使是后者,文学水平不行可以用开文学课解决么?我们学了这么多年的“语文课”了,没有改观有主观和客观原因,如果是主观原因,那么开课也无法找到问题的症结;如果是客观原因,就说明我们的教育方法有问题,但是如果没有找到问题,开课也无法解决这个客观问题。即使可以解决,那么有必要解决呢?作者的论据仅仅支持学习“中文”很重要,却没有论据支持学习“语文”很重要,所以,即使以上的论据成立,论证显得很薄弱。

第三,中文热的兴起和我们学中文有必然关系么?即使中文在变得重要,但是,那仅仅是中文而不是语文重要,我们有必要继续学习语文么?按照作者的逻辑,美国大学生应该处在水深火热得继续学习英文中,因为英语无比重要……事实是不用的,因为语言的目的在于交流,我们的中文掌握得很好了。

第四,中文的沦落?有论据支持么?中国是世界上使用人口最多的语言,除非发生大灾难。而作者认为中文作为中国文化的载体,学习中文可以保护。然而众所周知,中国文化的载体的中文和我们学的中文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如果按照作者的逻辑,我们应该学古文。其次,即使作者的逻辑成立,我们应该直接学习中国文化课而不是语文,应该一种文化的确文字很重要,但更多的是其他如风俗,服饰,艺术等等,要达到保护的目的,作者的方法可以有效达到么?非常值得怀疑。

(至于:

  同样无法让人释怀的是,即使在国内召开的学术会议,即使与会者绝大部份是中国人,只要冠以“国际”,就一律使用英语,正在成为一种惯例。在这种惯例面前,汉语沦为了看客。有议论大声疾呼:汉语这种古老而优雅的语言,是否会在她的故乡沦陷?如果我们将这个“沦陷”理解为汉语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被重视和由此带来的黯淡失色,那么谁还说这种担心是空来风?

作者把学术的通用凌驾于中文之上,人的境界问题而不是逻辑问题,要批评就得骂人了——科学的通用性必然应当高于你们那种狭隘的民族主义。好比一群男人在开会,就可以在会上公然看A片了么?)

综上所述,作者错误的认为语文等同样中文,并且忽略了语文和英语两门课的不可比性,而且没有给出具体需要中文课和语文课的客观需求,例如很多人存在不足的论据。作者还错误得认为保护文化可以通常简单得学习文字得到传承。

(还有,有些报道实在太弱智了,那些反对的声音居然是“我们理工科已经太苦了”,这种话简直是给对方提供论点你是否支持将语文列为大学必修课如:
你是否支持将语文列为大学必修课?

支持。中国人凭什么那么重视英语,却忽视我们自己的母语?

反对。大学生尤其是理工科学生已经够辛苦了。

无所谓。

这种提法无法体现反对者的观点)

星期二, 五月 08, 2007

函数式人生

今天听某人的沙龙,讲的关于FPfunctional programming),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其实我们的人生便是一套函数。

当初在软院的时候,一位老师曾经说过,programming就是function,就是input经过function得到output。尽管认为这样的理论简单得忽略了很多void函数,但当output的定义侵略到void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用尊敬的眼光审视这样的命题。尽管没有明确的结果,例如没有得到一定数目的钱,没有得到一定数目的文凭,便是返回值是钱或者文凭,但是改变了很多东西,便是返回值,例如在屏幕上的print。事实上,绝大多数函数的返回值是void

FPTuring的区别在于横坐标,Turing的横坐标是时间,人类站在实用主义的角度仿佛是上帝般从历史观的角度观察机器的运作。而FP或者说是Lambda的坐标在于状态,人类在体验中持续着探索甚至充满着神秘主义色彩,这才是人类。而人类却选择做上帝。

FP中自然数的定义显然套用了Cantor的理论,N=f(N-1),这样的集合理论,当然虽然不管罗素的悖论,可谓精妙。

对于我们来说,生活便是如此,明天的结果是今天的结果的一个函数运算。明天=f(今天),后天的结果是明天结果的一个函数。

不妨这样,我们把f定义为下一天,那么我们就可以定义:明天=f(今天)。

看似表达式相同,但是意义却是不同。前一个定义的是f,后一个定义的是明天。

对于每个人来说,奇妙的在于:F(F(F…无穷..(0)))=0:每个人从出生经历了这样一个无穷的函数之后(虽然实际上是有穷的),必然回到原处。

但是,请注意这其实不是函数,而是个算符,我们只能在F上面加上一个帽子,因为我们不知道F的表达式,表达式取决于你。如果从这个角度说,算符和函数是完全不一样的,不同取决于决定表达式的一方。

然而数学作为理性的终极,搀假了这样主观唯心的理论却是不纯的了。但是就如物理一般,数学当运用到物理时候,不得不对现实投降,绝大多数时候数学中的无穷解会被物理中的实际情况限制到几乎没有解,薛定谔方程便是一个例子。

也许这个算符不得不和其他的算符打交道,毕竟这是社会,于是社会便是一个函数组,从这个角度说,如果处理方便当然是从时间角度看了,每人知道一个函数的落实会花去多少时间,如果把Fx)替换为G(x,t)。然而不幸的是,这样失去了Lambda的意义,世界又变成了Turing

当人生考虑到t变量的时候,难免会走入实用主义的误区,效率是他们常提的一个名次,于是作为分母的时间,有时候更重要。我更愿意把Fx)替换为G(F(x))。把时间放在过程中。

Lambda的妙处还在于,同一个事情,用不同的角度(就是函数),可以看到不同的东西,例如今天在“后一天”这个函数下得到的是明天,但是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函数下,返回的是无数的事情的集合。

我们当然可以单纯得把时间变量提取出来,那就是Turing了。

所以Turing是一种特殊的Lambda

So,Lambda or Turing

星期日, 一月 07, 2007

小论挖墙脚

前几天和心理咨询的老师讨论起挖墙脚(指抢有男朋友的女生,下同。如果你觉得女生挖男生的墙角也可以通用那么请对号入座)的事情。一直没很冷静得思考过。虽然从"道德"上说,我似乎觉得不应该这么做,但是需要慢慢静下来想想。

首先我很愤怒的就是有些人因为寂寞而恋爱。如果你寂寞,可以有很多方式,例如打球,上网,游戏,或者进城。但是我反对的是用爱情这种神圣的方式解决寂寞。——那么为什么爱情比较神圣?因为我相信其他的列举的仅仅是娱乐方式,而爱情是延续人类进程的程序的起点和奠基,如果仅仅把爱情看作娱乐,我想那些用爱情解决寂寞的人不如去妓院(当然我是支持性产业合法化的)。

所以我很反对某些大二的男生利用大一MM刚入学的空虚期乘虚而入(但是作为善良诚实的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无奈资源不够,维护我美女毒药的美名),简单的理由就是这样的爱情建立的是在空虚情况下,是建立在解决寂寞的目的基础上,双方都未曾充分了解。而这样的爱情有时候有的感情不是男女之间而是有些父女的情感成分。这样的恋爱失败率会很高,当MM们逐渐适应了,会发现那个男人其实不怎么样……(虽然我还是得承认我是嫉妒了,很多MM在刚入学的时候就被高年级的抢走了……可以看到身边很多不对称的情侣……小小得郁闷一下)。例如软院的那帮仁兄们……就很夸张得包办了大一某班的八成女生,于是大一有传曰四防:防火、防水、防盗、防学长。这样的恋爱好么?我相信,至少双方没有完全了解,便速配上了,这是对神圣的亵渎。当然你的爱情观跟我不一样很正常。

那么这件事情给我们什么启示呢?有些情侣是不合适的。也许很多男女处于想却难以说分手的境地,有人挖墙脚是最好的催化剂。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挖墙脚可以促进感情。没错,爱情不是排队,看谁先来后到,但是先来的总归有些优势。很多时候占据优势的人会有松懈的心理。我们可以利用挖墙脚的行为进行督促,这时候,我想到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如果很多的墙角来挖,那么这样的爱情在经过很多次挖墙脚的行为之后更加紧密。试想女方经过若干次被挖的抉择之后,选择了最后厮守的人,那么她难道不会更加珍惜么?我放弃了xxx才选择了你啊——通常为了证明自己正确总会有这样的暗示。当感情遇到磨难的时候,总会想起坎坷的经历,挖墙脚和父母的阻拦一样,都是其中之一。所以,如果世界上有很多的墙角,那么会有更多的和睦出现。

挖墙脚也可以帮助两个男方。首先,对于被挖的男方,肯定是有利的不管有没有被挖。一旦有人挖,那种松懈情节便会绷紧,因为有竞争。从反对垄断的原则来说,我们应该倡导竞争。这个理由虽然简单,但是却是核心。竞争的压力必然会促进男方,对于男方来说,防止被挖的最好方法自然就是提高自己。而其次,对于进行挖行为的男方,不论成功与否,都有很大的帮助——成功不用说,失败也不用说。说了就不是"小论"了。

挖墙脚的行为有时候是帮助MM逃离苦海,或者是拯救她。如果她GG不好,那么你挖是件正义的事情,让MM幸福,这样的事情我们每个男生都有义务做。假设你比她GG好,那么让MM选择更好的,从MM角度说,是正义的,因为我们让我们爱的人幸福。从经济学的角度说。恋爱就像买方和卖方,当买方和卖方的价格曲线相交的时候交易就成功了。例如MM即使很pp也不可能泡到金城武,GG再帅也泡不到Twins,而你肯定也很难选择一个长得不怎么样,性格也不好,家境也不怎么样,不刻苦努力的人-—当然如果你选择了我得像您的献身精神致敬。如果当一方的曲线被拖下的时候,就会有不和谐产生,这样的不和谐就是我们说的"不配"。这时候需要挖墙脚的行为进行调控,如果不这样,这样的不和谐就会慢慢放大。所以为了和谐的社会,挖墙脚的行为是应当被提倡的。

当然挖墙脚通常是需要前提的,例如MM的现在的GG不好,或者你比他强,但是通常情况下,一些不强的会被自己打败。

最后希望如果同学们开始挖了,请文明挖,请有风度得挖,胜不骄败不馁,如果没成功请不要用越界的行为,因为失败是经常的。如果成功了,也希望你尊重失败者。如果你被挖了,那么请尊重胜利者,并为他们祝福。

总之不论对人对己,挖墙脚的行为促进社会的竞争,促进社会的和谐,促进社会的发展。所以,男同胞们,让我们尽情得挖吧,我们有权力也有义务挖墙脚,这是我们的责任。

由生命的离去所感

作为一个化院的人,其实应该对生死看得很淡的。天天和致死量以毫克计的化学物品在一起,甚至连女生若想怀孕必须离开实验室一年以上否则很有可能产下畸形儿。人们谈虎色变的浓硫酸滴到手上的事情也是习以为常了。每次上有机实验课,实验老师总会不厌其烦得提起违规操作造成的事故,例如前几天就有个研究生全身烧伤。
在这样一个"危险"的行业里生存,特别是作为一个主动投身到这个行业(我是从软件学院转系到化学化工学院),对生命不得不有些看法。
生命不在乎长短,在乎价值。人的伟大与否不是由他生命长短来衡量的。我们不会记住世界上最长寿的人的姓名,但是我们不会忘记乔治·奥威尔——我最喜爱的作家,年仅47就离去;我们不会忘记31岁就英年早逝的天才数学家伽罗华(当然我觉得即使他活再就点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他的数学思想超越当时几百年,多活几十年也没人能理解);我们也无法把40岁便逝世的黎曼开创的几何数学新领域从历史中泯去。
我经常会提到《大学化学》课本里的一句话作为笑话:"氢氰酸,苦杏仁味,剧毒。"当我们用笑的方式答复这位也许很可爱得品尝了剧毒物质味道的科学家之后(假设是位科学家的行为),不得不脱帽向这位科学家致敬,他的生命是很值得尊敬的,他为探索知识献出生命。
这时候我不得不想,或者下个定义,什么样的生命是有意义的?(当然我希望我尽可能得不陷入虚无主义的泥潭)。这个问题太大了,如果让我说,我可以写上厚厚一本书。
如果叫我概括一下,或者说用最短的文字概括所有内容,我也许可以用一个字概括:跑。
跑:我希望我们的生命是在不停得奔跑中度过。而不是在一脸茫然中坐着享受。只是我承认,生命的本身就是一张纸,想怎么画随便你,你可以认为一张白色的纸很干净什么不画是最好;自然也可以在上面描绘上一副富商妻子的油画像,让后人瞻仰;也可以在上面涂鸦,并且觉得有艺术;如果喜欢达达主义,这样的艺术洒脱——甚至连艺术也是一张白纸,你觉得什么是艺术什么就是艺术。总之,没有答案,只有你觉得正确与否。
这样说似乎很玄。这么说吧,生命就像是学习,意义不在于每堂课按时交作业,而在于学到知识。那么什么叫做"交作业"呢?
我想,交作业就是奥林匹克金牌之于运动员,诺贝尔奖之于科学家,世界首富之于企业家,高考状元之于学生。我不觉得如果一个运动员拿奥林匹克金牌有多伟大,例如我完全可以在一个鸡肋般的项目中运气很好和一帮全部发挥失误的运动员比赛拿到金牌——这只是游戏,比出一个第一名。这样的第一名成绩可能在别的时候列在倒数第一。相反,更伟大的想法或者是说法是为了追求人类的极限,例如跑出世界最快的速度远远比拿一百块金牌有意义:就像你创造出某个定理远远比一百次考试都拿第一名有意义。
在一场金钱游戏里获胜,在一场考试里拿第一名都没有意义——仅仅是游戏而已。
这时候我发现我得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我们不能为信仰而活着。信仰或者是宗教,很多时候的目的就是让你为了某个"作业"活着。基督教徒一直为了上帝而忙碌,挣的每一张美元都印着"我相信上帝";佛教徒们为了转世受到庇佑,努力造福;甚至资本主义——我们在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里可以看到,他们是为一种叫做金钱的信仰而活着。换个角度,歌手们为音乐而活——但是他们有想过音乐的意义么?愉悦人身心之外还有其他的意义么?画家们为艺术而活——但是他们有想过艺术的意义么?除了美丽还有其他的意义么?科学家们为科学而活——但是他们有想过科学的意义么?除了进步人类还有其他意义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些人们有很多为着某个单词活着,没有想过深层次的意义。
所以,就像这篇文章,我一直没有说是在为某门课写作业,而是想透过这篇文章实实在在得讨论一下生命的意义这个问题。
我想说的是,当一个音乐人在做音乐的时候,不能想着我的专辑可以卖多少张;也不要想着我的音乐可以千古,可以流芳多少年;画家在画画的时候,不能想着的索斯比拍卖自己成果的场面;更不能想着几十年后某位富翁为拥有自己的画而自豪的场景;科学家们在研究的时候,不要想着我的成果可以换来多少的拨款;不要想着在诺贝尔颁奖仪式上的台词……
我只是希望,当我们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能不断的想着它的意义,而不要为某个虚无的意义而做某事——就像用时间换取货币,看上去和合算,但最后,你用无价的生命换来的只是存折上的数字和一些化学纤维做成的被赋予流通意义的纸头。
写到这儿我不禁产生了一种困惑,我似乎进入了一个圈套:生命的意义在于想象它的意义。但是我立刻觉得我找到了:当我们讨论了很久,最后会惊讶得发现,答案就在身边:生命的意义在于寻找和探索生命的意义:在不断的奔跑不断得寻求中寻找某个未知的东西——那就是意义。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生命的意义,那么他的生命已经完整了。
所以我赞赏那位在寻求意义中尝试氢氰酸的科学家,我赞赏为真理献身的布鲁诺,我赞赏黑格尔赞赏康德……他们倒在了奔跑的路上。
当然,这是我的答案,你可以在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内容,只要你愿意。

最近和所谓今夜的一些落地生花一样的想法

据说今天是平安夜,想到昨天的六级考试把Christmas,adults都拼错的诡异事件(当然adults的拼错有一定原因是最近很忙没时间上网),便觉得没什么可乐的。而且今天早上有机实验考试考得又是……其实我准备得还是比较充分的,但是准备的方向错误了,我特意准备了仪器分析部分以及前面纯粹理论的部分,但结果仪器分析只有一道,而纯粹理论部分个别题目细致到超出我准备范围。这次似乎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没有抱怨的资本,没充分复习,没有别的理由。
然而耶稣的出生和我过节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甚至我的生日和我之间所谓的联系只是我绕着太阳转了整数倍的圈数——考虑到闰年问题,这个圈数还是一个近似值,也就是说这纯粹是人为定下的,就像我们计算自由落体时候忽略空气阻力是科学中的处理问题简化的方式。那么既然这样按着我们的历法过生日就没有什么明显的意义了。当然我也不愿意讨论意义的问题,这样容易陷入虚无主义的全套,虽然我承认我一直犹豫于虚无主义内外,自由的偶然与否决定于这个犹豫的定论,只是这个讨论目前未有任何的定论,甚至有没有定论这个定论也尚未有定论。这下我有陷入了不可知论的圈套。
事实上我们的科学就是一套影照在不可知论阴影下的人为规则,从这个意义说,只有我们的数学可能是可知的,因为数学本身就是我们定义下的人物规则,例如1后面是2这个是可知的因为我们给2的定义就是1后面的自然数,当然在集合论里Georg Cantor已经给我们一个更严密和巧妙的方法给出了新定义。也就是说,在数学这个领域,我们就是上帝,也许上帝给我们制造了物理制造了化学,让我们不可知,但数学是个可以知道的东西。这样的结论似乎有些古怪,因为数学在这里成为人类过家家似的玩具,就像小孩子的橡皮泥,捏出来是什么自己说了算。更不幸的是我们的物理和化学都是建立在这个玩具上的,我们人类的科学认知本质就是我们用外物和我们用橡皮泥捏出来的东西进行比较。例如我们捏出个方形的东西我们叫它电视机,那么以后我们看到一个方形的东西于是我们拿刚才捏的东西一比,就给它起了个新名字——电视机——就像上帝给动物命名一样,照着Adam的话取。如果我们把认知论运用到科学上,那么我们的数学就是认知的模型。那么那个我们叫它电视机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电视机?是的,它是“电视机”,但我们只是取一个名字而已。
其实一个人的名字和人的性格会有很大的联系。例如我有一个诡异的名字——真不知我父母怎么想的,那么造成的影响就是我习惯于记人的面孔而不是人的名字,因为每次问人家叫什么名字人家总会问我的名字,然后我很扭捏得回答平仄貌似还是合理但凑在一起就巨不协调的三个字。其实这样的命题完全可以写篇心理学论文,例如可以发现中国500强的CEO都会有某几个汉字,然而在这么无聊的问题上,我不愿调查。便作罢。
前几天上生活生涯规划课的时候说到家庭的问题,想到了Jean Paul Sartre和他PT(PT应该是姘头的缩写,此处是高中的遗传,大学里的含义更多是“旁听”,常与“报告”想照应)。我不知道萨特同学和波芙娃这么选择是因为自由还是不愿负责。顺便至今还是内疚把边上女生的位置已经占了的位置占去了。事实上,从心理学的原理看这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这个女生很PL而已,不断提起这样的内疚就是为了提起这个PL女生,这让我想到Frued《梦的解析》里的一个例子,一个女生经常梦见被她BF打,而那BF让她父母反感,经常劝说那女生和她BF快分开,说和她BF在一起要经常挨打,而根据梦是yy的原则,那女生的意思就是“宁愿挨打也要在一起”。大概就是所谓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效益。而这样的效益最近的出现就是边上的人这两天在努力学英语,因为貌似四级受到打击了。然而这样的效应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我第一反应是人叛逆和自由的本性。但是这样的本性存在么?不一定,我可以举出无数我们顺从的例子,我们争取不自由的例子——例如我们喜欢抄袭别人的答案,例如让别人帮自己做决定。而我相信出于一种更基本的力量——乐本能。其实Frued的性本能就是一种乐本能的一种表达,就像情感主义伦理学一样,当我们的快乐的本身来自性的时候,这两种学说的本质就可以联系起来,只是表述不一样而已。但是我们现在需要证明的是这种本性来自性么,或者说我们传统性定义和这里要表述的追求快乐的最终幕后黑手一致么?
我不得不学者费马那样很桀骜的说:我有了一个绝好想法,但出于笔记本的电池不足的原因,实在没有机会让我写。然而这里我相信,这真是我在研究我在思考的问题,那足够我写一本圣经厚度的书的。

对于一篇没有中心的文章,题目很难

其实写诗是件很容易的事,把一堆华丽的词汇放在一个烧杯里溶解就行了,也不用像某中文系男生一样注意平仄和对偶,不忘酸上句“望江楼上情人泪”,倒不如改成“实验室里尿素浓,玉辉楼上情人泪”。 然而有些东西不是可以量化的,例如声音。事实上想听绝好的音乐倒不如去琴房叫小崔或者秋梦现场弹一曲,可毕竟那仅仅如同听隔壁同仁在阳台唱歌一样,虽然不错,但也仅仅不错,只不过不错到我还感觉不出不好来的水平。也许就像我和zt同学说的,恋爱不是挑蔬菜,按照某个指标衡量然后挑最好的拿下就行了的,当然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例如你不能把宫爆鸡丁的辣和酸菜鱼的辣相比,不同场合的不同的辣,再华丽的摇滚在夜深人静月影摇曳的夜晚都不是和得了意境的,再怎么样美丽的钢琴在一群朋克中也显得很突兀。甚至你有时候很难说出它哪儿点好,例如你很难给出一个理性的数据描绘酸辣酱的美味和火锅辣的刺激,尽管他们都叫辣。也许你可以给世界的美女美男排个次序,但是你不能拿松浦亚弥的可爱和梁洛诗的惊艳相比,用数学的话来说,他们是线型无关的。 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怎么会在这样诡异的地方。今天和某人谈及了三权分立,然后对某些可爱的国家的政体感到欣慰,接着狂放得窃笑。寝室里最近放起烦人的音乐,其实我很不喜欢,例如我均是用耳机听,当然我的耳机素质也还是不错的。用耳机听,不论放什么音乐,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喜欢我喜欢的风格——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喜欢人身上——所以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那傻X标准的音乐的,例如没浸淫过钢琴毒坛的人也不会怎么喜欢单调的一种音色构成的纯音乐,就像我坚持认为的,你有猥琐的权力,但没猥琐我的权力。 依旧是那样冷的一天会发现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离去,所谓战友就是坚持了20年在11月的某一天过节的人们。一个接一个以致于我都来不及反应,可能歌曲里所谓恋爱的季节是说冬天,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倒可以归因到冬天温度影响人类的内分泌从而导致亲密行为增加,然而根据进化论的结论,不得不想到磨擦生热的原理,冬天里的磨擦有利于远古人类的生存,继承此分支的我们应该学会发冬才对。 今天上心理课的时候意外得提出了一个假说。关于归因问题的,有时候我们发现两个现象同时出现同时消失,那么他们可能有因果关系,但是例如比基尼和冰激凌的同时出现,有时候两件事情并不是有因果关系,但是我们不妨这么想,B:比基尼的出现因为a:夏天,而c:冰激凌的出现也因为夏天,那么我们可以构造一个因果关系R,aRb,aRc,可以看见因果关系如同一棵树,所有在这棵树里的现象都是同时出现同时消失的。然而这样的结论并不正确,我们可以看到有个叫做循环的东西,例如恶性循环,所以这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图。那么我的假说就是同时出现同时消失的现象都是在同一个连通图里的。这个图是有向的。这个结论正确么?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巧合的东西。 所谓的缘分就是在两个不同连通图里的两个命题同有同无的宏观结论。事实上这样的讨论很没有意思,我们有时候甚至会把方向搞错,这样的错误在经济学里经常出现,你不知道是通货膨胀导致了银行的钱增加还是百姓存钱导致通货膨胀。所以我经常会怀疑我们有机的结论,例如一个选择性反应会有多个产物,通常是稳定的产物会含量较多,这样的多在动力学和热力学上解释得通,但是你不能说这个产物稳定所以产物多,例如不是说追这个男生的女生很多所以就要去追。 其实这种逻辑是很有问题的。但是这样的逻辑并不是很好玩,例如和文科生谈起某些伦理问题的时候引入离散数学的模型,例如符合道德的外部标准是把所有事情利害关系构成一个图,然后这个图的最小化完全图便是最好选择。这样的博弈理论甚至不能称之为博弈,毕竟博弈有投机的成分,而伦理道德则是以想象的终点结论作出理性判断的。 然而这里引入了想象的终点概念,于是我们不得不说到道德评判标准的问题,我们或许应当以想象的结果而不是最终的结果判断问题。例如我想杀人想象的结果是某男人死的很惨,然而如果我失手没成功我们的道德判断是以我想象为基础而不是结果做为标准的。 这时候我们以一个经济学者的眼光看问题,把全社会的想象终点做一个加和——这样的加和应当是加权加和,然后再把全社会的结果同样做一个加权加和,那么我们可以明显看到一个差,这样的差是什么呢?这样的差带来的是什么后果呢?这样的后果应当符合勒夏特列原理么?我下意识得认为是的,这样的差会带来一个二级反应使得这个差值减小。而这样的差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这样的差就像化学里的熵,代表着社会的混乱值,如果当这个差变得很大,结果是什么?革命?人类的灭亡?或者是刚好相反世界的和平?我不知道,我真的很疑惑,我甚至怀疑这个值毫无疑义。毫无疑义得就像这篇文章。

星期三, 十二月 13, 2006

由句标语想到的

经常在软院自习,那儿有空调,人又少,上下楼有电梯,而且不会因为离寝室近而经常回寝室堕落,而且保安也看不出你是哪个院的,不可能赶你走。

今天依旧在软院上自习,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一条标语"注意文明,请便后冲洗"。我第一感觉就是它在骂人。谁不便后冲洗啊?谁喜欢看到那陀东西而不冲掉啊?

但是,作为一个理性并且小便时候喜欢胡思乱想的人就开始自我检讨:我以前上厕所的时候有便后冲洗过么?

答案是有。是因为我找不到那坑的冲水的开关了……

这时候我想到我以前提起的一个问题:任何地方都提倡"不准随地吐痰",那么有谁告诉我应该把痰吐到哪儿呢?比如我在新街口逛街,突然口里有口痰,那应该吐哪儿呢?这时候似乎该找个洗手间,然后吐。但是在新街口找洗手间容易么?记得我曾经在德基大厦闲逛的时候找过,那个大厦只有在2楼的一个迷宫一样的隐蔽地方有个洗手间,前后花去了近15分钟。当然通常情况没那么极端,找家肯德基就行了。

通常我们怎么处理痰呢?我的痰不多,这方面没什么困扰。但是冷静的人——西方的人认为痰多的人比较镇定,从phlegmatic这个单词就可以看到——该怎么做呢?如果是我通常就找个树丛,然后解决掉。或者拿张餐巾纸吐了再扔到垃圾箱里。

我又想到一件事,小时候——当时当然很听话,虽然被现在的我称之为没有独立思考能力——有一次吃完了一个棒冰,根据小学老师MM的话,我不能随地乱扔垃圾,所以得找垃圾桶。但是当时我走了将近200米都没有找到象样的垃圾桶,于是就找到一个角落,把棒冰和棒冰纸整齐得放在那儿——似乎还叠得很好——让清洁工阿姨来清理。于是这件事给道德上严于律己的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根据后来一篇我对此事议论的小学作文来看,我的观点是我应该再走200米直到找到垃圾桶或者我虚脱位置……

现在长大了,人变得懒惰了,觉得这更多的是垃圾桶的问题,如果200米都没个垃圾桶,那我就应该乱扔了——从法学(但愿WG看不到)的角度,这口号("不得乱扔垃圾")就像是个法律,但这个法律不符合实际情况,就是恶法,我们可以大义凛然得违抗。

从这样的角度我又看到我们弱智的口号教育。如果随处都有垃圾桶,像教学楼那样的垃圾桶密度,那我就不会乱扔了;如果给我指明了应该把痰吐到哪儿,很有可能乱吐;如果每个蹲坑都可以冲那么我就不会不冲了……

等等,开头那条标语有什么其他意思么?我发现了,它指的便后,说的包括小便(对此我尚不是很确定)。然后我就想的是,像我这么聪明的人都想那么久,那这还是口号么?那简直就是一句诗了!

那么不如让我们翻翻弱智的口号教育:比如这句口号:"某党代表A;某党代表B;某党代表C"——中国人都看得懂——那么请问这句话是对某党的客观评价还是某党奋斗的目标呢?如果是评价,那学那个干嘛?我说我是"南大比较帅的男生"(注意我比较谦虚的用词),那我学习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呢?当然另外一句评价是"你真的是个好人",虽然通常后半句是"但是我不适合你"……学习这句话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本来就知道我是个好人,再学我也知道。如果是目标,那么作些实际点的,别总是YY。无论如何,那句话提得模糊,如果作为口号,就应该说"我们要代表。。。。"。还是现在的"建设和谐社会"从语文角度更容易被我这样智商比较低的人理解。

还有可爱的喻老师的"努力总会回报的"。那么你听说过中国上访一族么?(提到这里我得难过一下,看了最近一期《凤凰周刊》,几张照片弄得我特难过)他们的努力并没有回报……更不用提我了。

还有很多,比如过"校门请下车"。如果校门平时流量大的时候我的确会下的,但是如果没人的时候,那你下么?经过我理性的思考我觉得这样的" 仪式"没有必要。因为反驳的理由是"下车表示对学校的尊敬"。那就对了,下车就是一种敬礼了,只是一种简单的非理性的表达,就像纳粹礼和解放军礼一样,只是动作不一样,追溯到源头是一种约定。既然这样,我作为一个叛逆的青年(关于很多在我的范式下的思考产生的结果我怕吓到大家很多没发表),想到的就是没有必要遵守,因为这样的礼仪就是只是一种感情的表达,既然这样我爱一个东西,我干嘛要表现出来?我爱某女生我不一定要表白啊(虽然我知道表白只会增加打击次数),在心理喜欢就行了。

最搞笑的就是那个词语搭配: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价值观。什么叫正确?你用什么样的价值观得出的正确?在任何一个价值观下正确的价值观就是那个价值观。比如用拜金主义认为正确的价值观就是拜金。这么经典的废话,还茁壮得健在,不得不说还真不容易。

比如很多我们传统的观念,比如尊师重教(这个我会单独发表一篇文章的),比如爱国,比如尊敬父母,比如节约(简单得说全民奢侈,社会才能发展),我觉得都是错误的(这点请不要误解,例如尊敬老师,我不是说我们应该鄙视老师,而是说我们不应该因为他是做老师的而尊敬他)。

其实我们不需要口号。简单得说,全人类如果在一个共同或者类似的道德体系下生活,那么行为方向应该是大体一致的——那个道德体系就是"生存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口号的指导。靠什么呢?我高中时候就提出了:教育。但是现在的教育……唉,根本的问题是现在的教育教的是知识而不是思考,特别是独立思考。如果哲学列入高考就好很多了——我不希望这个愿望实现,你觉得如果高考列入中国特色的哲学……到此为止,懒得讨论。

唉,写到这里文都散了……收回来,反正如果坑有便后冲洗我肯定会冲的,不管有没有口号,如果我冲了也不是因为那口号,谁会觉得那里一陀精华会很喜欢?

用那样的语气说说几个问题

前几天自习的时候,那个教室在搞一个巨搞笑的一个辩论——“一个中国,反对台独”。这是罕见的只有正方的辩论。我看到不同的小孩用单薄的几句话撑起了一场比赛:“台湾自古以来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一个中国”……

我简单得无聊给大家说说。

“一个中国”没错,但是有多少人知道这句话还有后半句?事实上完整的是“一个中国,两种表述”(版本不同,但是大意如此),那是汪辜会谈得到的共识(更多的地方叫辜汪会谈,排名不分先后),结果被断章取义阉割了。台湾泛蓝的一个中国是指“中华民国”,很多身边的人们单纯得以为泛蓝的同志们认为“应该投靠大陆”,事实上他们是说,不该放弃大陆。泛绿的支持者很多是台湾本地人,他们认为他们和大陆没什么关系,所以应该独立。就好比有些大学的二级学院,只有挂名——例如前不久闹动乱的郑州大学的二级学院——那个学院是一个富商投资的,只是教育部不允许他直接建立个大学,于是挂在郑州大学下。如果在那个二级学院的会发现除了那个名字其他没什么和郑州大学有关系的,那自然有独立的想法——当然他们不独立因为郑州大学名字还是可以的。所以大陆某些人的认为大陆的发展是台湾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个人认为较为好的。还有人说国民党老实,他们执政泛蓝会投靠大陆,哪有那么简单,我观察,应该是目前国民党比较弱势,需要大陆的支持,到时候执政以后,谁知道会怎么样……政治这种东西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倒扁运动”居然也成为了反对台独的论据……台湾人民倒扁不是因为阿扁台独——不是“陈水扁的台独政策不得人心”——是阿扁的廉洁问题,他女婿和他老婆都被指控受贿,为了廉洁的社会台湾人民倒扁大义凛然理直气壮。很那个得说一句,你见过大陆某官腐败倒某人么?大概只见过某官不腐败挺某人……

最无耻的就是“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你在那个破岛立个破碑那岛就是你的了?上帝——如果有的话——他造这地球的时候没有说过那个地方是那个国家的,凭什么说那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你的啦。国界本来就是政治因素,而某个土地是地理因素,干嘛什么都要掺上政治。这地球就是全人类的这话对么?错了,这地球是所有生命、非生命。你在西平的厕所占个位然后过一段时间说这个位自古以来就是我的,你没有资格用……无耻。退一步说,假设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那凭什么现在他就该是你的了?你见过英国厚颜无耻得说美国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领土么?中国本来多大啊……蒙古、欧洲、东南亚,你怎么不问他们要啊?打着道义的幌子搞无耻,如果这样还仅仅叫无耻,那么什么叫很无耻?

还有那个《反分裂法》……你无耻得自己定个条约然后做无耻的说这么合法……如果我是立法者我就先立个《猥琐法》,女生必须穿比基尼,然后开放黄片,色情业合法化,鼓励强奸,然后再要你们执行,你觉得无耻么?

还有什么……貌似那群搞笑的人没有给我提供更多素材了。最后声明一下,我是无政府主义者,不泛蓝也不泛绿,我不是搞台独——那么做不值得,我只是看不惯同学们的无知和某些诡异的宣传制度。我不关心无聊无耻的政治,他们那种政治斗争和所谓的爱国情节在我看来纯粹是一种骗骗无知的人的。但我关心百姓的疾苦,如果打起来我是要抗议的,虽然微薄。

唉,我又偏激了。这话对么?对左翼的人,我的确很右,但是都是相对的,凭什么要用你的标准判断左右?凭什么你说你是不左不右的?在我看来我就是最中间的,我右边的人多的是(例如喜欢用原子弹的愤青们),估计某些媒体没学过“相对”这个词。

我比你偏右,不代表比你偏激。你在我左边,只是你比我保守,不代表你偏保守。